不臣

走廊里没有花香

听说这样不会被lof发现(悄儿咪的)
是阿隆的孩子  这对超棒超棒!!!
启铭钰(华山)x叶骁(暗香)
赏味愉快🐰

摘纪录:

和诚意这种循规蹈矩的单词表达的感情完全不同。动情、敬爱和焦躁混杂成一锅大杂烩,那种想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喊“哇——”的无可奈何的心情,就是爱。
——三浦紫苑《假如岁月足够长》


感谢推荐

B市爱情故事·下

Forth part.

阿尔托利亚伸了个懒腰,眼神终于从电脑上移开,四下转转,慢慢从酸痛转向适应。

抬表一扫,她皱了皱眉。

又不小心加班到了凌晨一点。

阿尔托利亚捞起了前几夜在沙发睡觉时披着的大衣,搭上肩,穿过一片漆黑的办公区,轻车熟路地上了天台。

她不爱抽烟,但是想要清醒。

点了一支烟靠着天台沿,俯瞰城市夜景,狠狠吸了一口气,冷空气在肺中沸腾炸裂。吐出的烟消散在晚风里。

 

她眼里没有过浓墨重彩,口吻常常冷淡,甚至唇间的烟,也显得轻描淡写。

哪怕是凌晨,也有热闹和喧嚣,灯火通明。

 

这火树银花的不夜天呵。

 

她很久没再吸一口烟,垂着眼睑,凝视人间出神。

那些光微微触及到她的脸上,而瘦削的身体微倾,埋没在黑暗里。

一只温度偏高的手接过了她手头的烟。

“借火。”他对上平淡目光,咬着烟低身道。一点火光闪烁后,他转手掐灭了那一点点烟头。

“……谢谢。”她移开视线。

“这么美的手,烫伤了我也有责任。”他突然捞起冰凉的手,手背落下轻轻一吻,蜻蜓点水,毫无留恋。

单手相触的温度热得她一怔,转而不痛不痒地笑了:“贵公司员工好福气,人人得您雨露均沾。”

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攥住,她惊诧抬头,却落进一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里,红得比世间灯火更亮,仿佛永远不会熄灭。

“你……”

“困了吧,你办公室只有沙发,去我房间睡吧。”

“……还有几份子公司的财务报告没看完,”她没理解话题的转变如此之快,但还是接了下来,晚风吹乱了平日一丝不苟的金发,她皱着眉凝神看他,像在打量用意。“马上要到新的月份了,会堆积更多。”

他看了她很久,才说话,“他留的烂摊子太大了,抱歉。”

有点诧异从吉尔伽美什口中听到歉意——哪怕共事不到半年后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一种类似共事关系的默契。她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有些讪讪,“这是我的义务。”

“阿尔托利亚,”他突然笑了,叫着她的名字,一头金发在黑夜里仍然夺目。“今晚月色很美。”

他指尖的星火骤然消失,阿尔托利亚眼中闪过一丝憾色,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转头去看天。

“吉尔伽……”她猛地转回头,语气中有难以抑制的困惑还有似乎捕捉到什么线索的惊悟,却被猝然掐灭。

“……今天明明,没有月亮。”

——他已经走了,天台的门上,挂着他刚刚披着的羊绒大衣。

阿尔托利亚上前几步拿了下来,柔软异常的绒毛里,隐匿着他淡淡的体温。

虽然霸道,却不讨厌。

她无法拒绝这好意,翻转手腕搭在肩上,一瞬间吉尔伽美什身上的男士香水的香气盈满鼻间,包裹起满身的温暖,身体从碰着柔软羊绒的颈部一路僵直到了尾椎,她如遭雷劈般静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烦躁地撩了撩已经被吹乱的头发,阿尔托利亚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刚拿出一支,又自暴自弃地按了回去。

一夜无梦。

 

Fifth part.  

她涂了点口红,衬得镜子里的脸色更苍白,但阿尔托利亚还是蹙着眉抿了抿唇,把唇尖的殷红散开。

已经是清晨了,天蒙蒙亮。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咖啡味,一到月底财务总结,她就忙得像个单枪匹马的疯子。但是疯子已经回到人间了——她抓起桌子上浓缩成简单数据的总结册,打起精神上了顶层。

无须敲门,推门而入。

时间长了以后,和吉尔伽美什之间已经培养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无需交流,每次天台抽完烟,阿尔托利亚都能看见挂着的大衣,再无言地披上带走,最后洗干净归还。鉴于她的第一次归还还带着冷静的礼貌敲门半晌无果而后推门进去,她已经习惯了清晨吉尔伽美什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也难以寻到踪影的神秘感。阿尔托利亚活了太久,她猜八九不离十吉尔伽美什应该正在房间某处的暗室里做着什么,即使是完全安静的个人环境里,也要确保自己正将公司的一切都牢牢握在手里。他是个有些神秘性感的商人,也是个完全清醒的情人。

 

两人心知肚明,给对方留了足够的空间来尊重神秘。

 

就像她无声归还一样,他也不动声色地放下自己的大衣。

 

阿尔托利亚大脑飞转,一想起这些就皱起了眉。他曾经嚣张跋扈,出言不驯,字句里都是挑逗意味。而如今仿佛突然脱胎换骨。内敛,绅士,蓄势而动,这种颇具压抑味道的情绪,一旦到了某些时刻仿佛就会被突然激怒,或者反映出更为激进的做法。

她有些不安,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总结册。

哪怕是性格的反差,甚至都说不上是她判断的依据,因为与其说两人性格有反差,倒不如说,他更像是成长了很多。

无法阻挡他闯入自己的生活,不论是嚣张地践踏,还是不容置喙地走进。

她没再想下去,把总结册放在偌大的办公桌上就转了身。

突然,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在抱有一丝主人入内的侥幸时,听到了敲门声。一瞬间发丝倒立,头皮发麻——

她没有任何理由以及借口出现在这里,没有声响地出现在房间主人不在的房间中。

若往常诸事磊落,不必说是理直气壮。这一次却莫名其妙地慌乱,待清醒过来后,已经飞似地躲进了办公桌下。阿尔托利亚这一刻突然感激起自十五岁起就没发育过的身体,能紧紧蜷起来,在面前椅子投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无人应答,敲门的人推门而入。

她感觉到毯子上渐近的脚步声,以及轻微的响动。

下一秒的声音突然让她狂跳的心脏平息下来。

“怎么了?”

吉尔伽美什适时从卧室内出现,声音沙哑,眼间不复轻佻,有一丝隐忍的难以回神的混沌。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哆哆嗦嗦的画风把文件递了上去,阿尔托利亚视觉盲区,只能在桌子下凝神捕捉每一声响动。

“他想动我的东西,也得知道我同不同意才行吧。”半晌,他从鼻腔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

起床气么?阿尔托利亚静静地想,又是谁,要动什么东西,才会让吉尔伽美什都这么重视?突然有一点得意或是窃喜,她听得懂一向倨傲的人勉强镇定的字眼。

然而吉尔伽美什没有再往下透漏半分信息,不多时头顶上传来轻微响动,他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阿尔托利亚一瞬间后脊紧绷,精神高度紧张到了极点,额头已经开始有细汗渗出。

虽然相比之下,还是被吉尔伽美什发现更好一些,但是被发现藏在办公桌下,八张嘴也根本说不清。

阿尔托利亚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能掌控的最慢节奏。然后,听见又有人在门通知,“您五分钟后有个会。”

房间内脚步声纷乱,渐渐减弱,确认完全安全后,她松了口气。

 

然后视野里出现了一双脚。

 

她压抑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错了一拍,站在办公桌面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弯腰说话,就被她一手抓住了脚腕塞了进来。

她狠狠捂上对方的嘴,黑暗里一双祖母绿的眸子耀眼得惊人,然后大口喘气,想尽快平复心跳的同时屏气听声音。

男人长睫低垂,目光顺着根根白皙手指滑到她身前,一言不发。

待到完全安静得只有两人呼吸后,她才叹了口气转过来。

“好险,幸好吉尔伽美什走……”

待看清那张脸后,她尾音戛然而止。

阿尔托利亚:“……”

 

吉尔伽美什:“?”

他的眼神第一次制造出了无害的错觉,一脸困惑,等她解释。

阿尔托利亚口干舌燥。

 

真的快疯了。

阿尔托利亚已经做好被看笑话的打算,脸烧得滚烫,偏过头去。

她发誓再也不去天台,再也不披他的衣服,再也不靠近这个危险怪物。

 

……然而意料中的轻蔑取笑却没有出现。

办公桌下本就狭小,他修长的两腿弯着,刚刚好把人圈在身前,凑上前掰过她的脸,抵着额头,汗涔涔黏湿了几缕发丝,贴在闪着异样光彩的脸上。

门外又有人敲门,吉尔伽美什瞬间感觉到身前的人紧绷了起来,双手一捞把她带起,直接抱进了卧室。

咔嚓一踹,门就被反锁了。

Sixth part.

 

试试: https://shimo.im/docs/KFHW5Enl2ZQEqMex

我终究要爱你。

无处可逃。

在ido用签绘换到椿太太吧唧的目标达成!
椿太太本人过分可爱! @二色宫桃
吧唧也太好看了~
p2.3记录一下签绘*✲゚*
超愉快的一天~

太幸福了无法浮吸😭😭😭

∝∝∝∝:

昨天抽奖(?)的头像委托
@ 不臣 点的梅丽酱
画了新品种狐狸梅(???
去字大图加我qq拿哦()

【科普向】关于墨香铜臭相关黑料的辟谣与反盘

宿月灵风🌸:

更新,重转


叽叽的良心:



已更新,手动置顶_(:」∠)_




Enoch:







叽叽的良心:















近日来发生了不少事相信各位也有所耳闻,为避免争议,本人对此次事件不予评价,仅针对各方黑子又双叒叕拿出来炒的陈年洗脑包进行辟谣,将不定期进行更新,也欢迎评论补充。
















作者自我澄清一
















作者自我澄清二
















关于营销的辟谣
















关于魔道涉嫌抄袭多部作品的反调色盘
















反抄袭吧对此事看法
















仙剑粉做的反调色盘
















霹雳粉做的反调色盘
















括号君太太对于同道殊途是否为墨香铜臭花钱请策划的澄清
















微博主页墨印香堂对于推文一事的澄清
















(5/28新增)关于作者低价买雷盗号给自己作品刷数据的辟谣与澄清:
https://m.weibo.cn/6352910928/4244672870255317
















(7/24新增)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辟谣与澄清:
















https://m.weibo.cn/5241531932/4265073691828761'
















https://m.weibo.cn/5241531932/4265094369844351'
 
关于“墨香铜臭同意魔道祖师改编影视剧中新增BG线”以及“墨香铜臭为陈情令编剧”的辟谣:
















看图
















(7/25新增)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反调色盘:
















https://m.weibo.cn/5241531932/4265452735062367
内含调色盘及反调色盘,链接若无效请点评论区链接
















https://m.weibo.cn/5241531932/4265607132340815
黑子为指责抄袭而不惜“复制浩然剑原文,将其人名改为魔道内角色”
 
















业内人士为魔道是否营销一事辟谣:































关于魔道卖ip给营销公司“新湃传媒”一事辟谣:































请各位粉丝不要对任何人进行人身攻击与地图炮,不要在其他不相关的作品底下(包含但不限于小说、漫画、动画与B站弹幕)提起魔道。
















圈地自萌,理性交流,不要落人口实留下把柄,你们无意间说的一句话,责任都是由作者来担。












B市爱情故事·上

First part.

       她坐得笔直,然后微颔首:“谢谢。”坐在多功能桌对面的几个人也露出了职业笑容,纷纷说请等待后续消息,盘着金发的少女淡淡一笑,然后起身出门。

      关上会议室门以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她等待电梯的时候,另一边的秘书正小心翼翼端着厚重的简历推开顶层的门。他明明已经实习了两年,却还是没习惯乳白色的澳洲羊毛毯,脚下一溜直着往前窜。

       滑得像鬼的软毛接纳了他的躯体,简历在一旁丢得七零八落。

       他努力了半天从一片白皑皑中抬起头,看见暗红色的棉鞋稳稳落在眼前。

       再抬头,他的主子正捏着一杯咖啡居高临下。

       吉尔伽美什挑眉:“?”

       秘书:“……”

       后背被审视的视线烙得好像已经发出滋滋的热气,他才想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这些简历。

      手正伸向一张距离很远的简历,一只拖鞋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动了动,没挣开。不疼,可是也被钉得死死,抓不起那份简历。

      只好开口:“总裁……”

     “?”

     “您,您可能是不小心踩到我的手了。”他后背爬满冷汗,也没能冷却狂跳的心脏。

     “唔。”男人站姿不太笔直,一身金色抖着暗纹的浴衣散尽了他的慵懒,欲张欲驰。一双低垂思忖的血瞳下,还有水滴从他发梢滑进若隐若无的腰线。

     “你觉得我是不小心的人吗?”

       他说着,松开脚,转身走了。

     “刚才那个人,让她明天上班,财政部一把。”

       轻飘飘一句话,有意无意地,落在简历上那张稚嫩脸庞上。

     “是!我立刻通知人事部!”秘书连忙跪着拾起了全部的简历,拿起那张放到了最上面。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颤巍巍地小声道:“那……那本来的财务部经理呢?”

      一片静寂。

      那几秒久得像刽子手忖度刀和脖子接吻的位置一样漫长。

    “连前几天拿下的潘氏公司的总裁都搞不定,还得我来。”他似乎嗤笑了一声,“想养老,找错地方了。”

      男人总算撇下了裁决书。 

      秘书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转身就要开门解放。

     “对了,没什么退休金,”他陷在皮椅里,看着落地窗外的阴天,咖啡升起的淡淡白雾后,眼神暗晦不明。

    “养他两年的工资,够他滚/蛋回家颐养天年了。”

 

       阿尔托利亚跨出自动门的时候,天上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梅雨季节,她轻出了口气,淡淡的白雾随之弥散。已经在这里一年了,被灌输全部现代知识时候的头痛欲裂,仿佛还在昨天——带着准备战斗的心情坐起身,却只能直愣愣地对满目白色发怔,右手虚空一握想取剑,却扯断了几根管子,连带着三两个精密仪器纷纷被带倒,发出呜呜的尖叫。

       随后进来了许多不认识的人,他们眼睛睁得极大,对着她又是哭又是叫,然后就是领了并不需要她动脑子的出院手续,顺便帮她推掉几个想要采访医学奇迹的媒体,然后送她回了一栋大厦的顶层。

       阿尔托利亚走了几步,看到临着的大厦门口有人出出进进,好不热闹。

       她笑得很淡,但真心实意。然后抬头看看被厚重窗帘遮掩的顶层,看了很久。

 

       那里曾经是她的房间。 

       这也曾经是她的公司。 

       她以完全相同的名字和完全陌生的情绪,接管了这个身体和她所附带的一切,包括一个摇摇欲坠的潘氏集团。所有人都期盼着她的病愈意味着奇迹——就像她曾经总是做到的那样,在股票暴跌之时仍能力挽狂澜,股东崩盘之际淡然调整,冷静地给所有人劈出一个不敢想的未来——然而“阿尔托利亚”做不到。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剑,没有铠甲,没有魔力,好像除了有痛感的灵魂以外,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这真是一种捉弄。

       她无法信任所有的陌生人,尤其是在给不了别人未来的情况下。于是刚刚适应身体以后,她暴躁地砸碎了所有可以砸的,撕坏了所有能撕的,然后反锁着门拒绝任何交流。

       她总是无意识地受伤流血,或者被噩梦惊醒冷汗涔涔,却被仅余的骄傲死死抵住了闸门,不敢流泪。 

       她不想在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名字底下做一个无能的人,她再也承担不起所有人的期望。

 

       收回目光,不远处有个男子对她报以温柔的笑意,一身驼色的大衣,两把透明的直柄伞。

     “回家吧。”他对口型。

     “好啊。”阿尔托利亚点点头,向着他迈出步子,就如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他不叫贝狄威尔,却有一模一样的面庞和一模一样的心性脾气,在集团分崩离析之后,依旧照顾着她的起居。

       如果她曾经不是不列颠的王,伞下的金发少女想,他们应该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Second part.

       第二天她准时上班,听说直接去财务总监办公室报道的时候,她弯唇淡笑,礼貌而客气地进去,然后门被利索地关上,堵住了一众想要八卦的同事的眼睛。

       接到开会通知的五分钟后,她坐在了会议室内的角落,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几眼最前方落落的座椅。 

       ——他会来吗?

       那个一击干脆利落地扼断潘氏集团喉咙的总裁,会来吗?

       从来不出示真名只说自己是金融界之王的男人……会在这场高级会议上露面吗?

       阿尔托利亚听到其他人的脚步声,自然地转眸垂下,长睫闪烁。

       陆续人来齐,她看表,还有一分钟。

       而金发的男人此时翩然而至。

       他皮鞋碾在地面,发出轻微声响,然后迎着清晨初日的光芒,长腿一跨,坐在了椅子上。

       阿尔托利亚很随意地一抬头,在一众恨不得把自己按进地里的脑袋前,直直撞上男人考究的目光。而他不意外地扬起一边的眉。

       心脏狂跳。

       血液暴沸。

       笔直的西服遮不住劲瘦的身形,尤其是那跋扈的眸色和长相,像蛇一样的视线慵懒而冷淡地锁住猎物……

       错不了。

      一双碧瞳紧了紧,没来得及对方说话,手上的钢笔就被阿尔托利亚飞速掷出,被刻进骨子的意识先于理智占据了身体。

     “啪!”

      他轻偏脑袋,钢笔直直钉进了身后硕大的显示屏,碎屑飞溅几秒后才停下深入。

     “火很大啊。”他笑意不及眼底,阿尔托利亚向后错半步,微微站定。下面坐着的诸位还没来得及替新上任的财务总监哭丧,就听得她猛然站起,咬着牙又一声低吼:“吉尔伽美什!!”

      整个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哦?直呼我姓名,你很勇敢,了不起,”他从善如流地鼓掌,掌声零落地瘆人。“可是,”他眯起了眼睛,悠闲的语气陡转直下,一字一字端正低沉,“你以什么资格叫我?”

       毫不意外的危机感慢慢爬上了阿尔托利亚的身体,她双手紧握,握住了虚无缥缈的空气。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后牙咬了又咬,淡金色的碎发下碧瞳生动异常。

       ……她愤怒的不仅是对这个男人运筹帷幄的样子和过去的关系,更多的是对于自己心中陡然升起的不明情绪。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觉得眼睛刺痛。那些被现实狠狠碾在地上否定的记忆,被他的存在予以最强力的肯定。她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诸多画面,第一骑士宣誓时琉璃窗外的飞鸽,灵魂沉睡时阿瓦隆的遍地鲜花,贝狄威尔抱着剑时的痛苦神情……在这些不知算不算温暖的过去和她之间,只有一个真实的吉尔伽美什悬悬地连着。

      她第一次觉得呼吸是真的,空气是冷冽新鲜的。

  

       你是真的吗?

  

       已知世界虚幻,若你真实,则可证我真实。

 

       初升的日光渐渐着色,仍然柔和不了她紧绷的身躯。

       报道和照片上的她,神色有这么动人吗?吉尔伽美什下颚紧了紧,然后也站了起来。

       他本来就极高,不怒自威的血眸更落下了压迫感:“这里是什么公司你不知道吗?等到发工资了还不知道谁养你呢?”

       “……你!”他看着她白皙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愤怒地似乎随时会冲出。“我没有要你养我!”

       阿尔托利亚气急,口不择言。

       充满歧义的话把紧绷着不敢哭的人吓笑了。

       吉尔伽美什冷眼一扫,他们屁滚尿流地开门滚了。少女却无暇顾及这些,涌上来的种种复杂情绪让她胸口胀痛得要爆炸,她急于表达——

     “吉尔伽美什,不要岔开话题。你在逃避什么?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很多想问的,比如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为什么她不能用魔力,为什么她没有剑,为什么……

 

     “不是我,是你在逃避什么。”

 

       她怔住了,“你说什么?……我逃避……”被突然的问题砸得磕磕巴巴。

       血红色的瞳孔中,倒影似乎晃了一晃。

       男人一句话,把她满腔疑问和怒火撞得支离破碎。吉尔伽美什没什么表情地掀起眼皮,与她对视。

    “你的愤怒为什么要我接收?你现在站在我的公司里,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在上你在下。”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清晰带着傲慢的咬字刺得她一激灵,仿佛攫住了她刻在灵魂上的真实姓名。

 

     “认清你的潘氏上周五被我收了又卖了的事实,我是谁也冷静想想,以后我不养你你会饿死。”他最后两句话不知是有意撩拨还是无意讽刺,幸而至少听者无意。

      声嘶力竭后眼前发黑,阿尔托利亚的胸脯起伏不停,她喉头紧得如吞千针,被这几句话一针见血地打到体无完肤。

       就像赤身裸体地接受他的审视一样,她总算被这露骨逼到不得不清醒。

       ……已经一年了。

       她才是不断逃避,不能接受自己无能,不能从高处跌落后再往上爬的人。

      怪不得……大不列颠会亡。

      她就算回到了过去,还是一样的。 

      因为她永远不愿意面对当下,而是沉溺于过去,痛苦也好,骄傲也罢。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她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却湿漉漉的,带着卸下所有防备的疲惫和稚嫩。吉尔伽美什轻敲桌面的长指一顿,笑了:“认错不认?”人畜无害。

 

      “对不起。”

  

       她这一次,比任何一次对着这个金发男人的时候都要乖。

Third part.

       第二天。

 

       所以,他应该是不记得圣杯战争的事情了……那么,他会不会只是名字和样子一模一样,却是真真正正属于这个时代的?就像贝狄威尔一样。阿尔托利亚早上拎着公文包从电梯里走出来后,接受了全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的同情目光洗礼,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到办公室清掉了囤积的账本,就克制着自己穿着高跟鞋跑的欲望飞速进了休息间。

       饿了好久。

       不管怎么说,可以暂时把敌人关系解除掉了。

       她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划着推理图,抓着每一个观察到的细节在脑子和培根卷芝士条排成工整一排,而嘴里正有节奏地发出细微咀嚼的声响,若不是在想正事,那双漂亮的眼就要抖落出盈满的笑意了。早上贝狄威尔看着她不停往三明治里加培根卷的时候,欲言又止:“……你的新公司压力很大吗?”“嗯?”她突然抬头,笑意还未散去,“……这个么……我只是单纯地食欲大开。”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轻咳两声后恢复一成不变的淡然。

     “哈哈哈哈哈!已经折服到要跪拜我了么?但下次你最好研究一下正确的跪拜姿势,免得脏了我的眼。”

       突然从隔壁传来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阿尔托利亚侧头去看,眉皱了又松。男人宽阔的背挡住了肆意的表情,而身前狼狈跌倒的秘书正跪着拾起几本简历。一想到那狂放的神情,她就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钢笔划掉了纸上的“吉尔伽美什同贝狄威尔”,力透纸背。

        ——他的灵魂就是如此。

       纸上的任何一句工整书写都无法推出这个结论,但金发的少女却在下面流畅地写出了这句古英文,像是通晓荒谬后的轻微放纵,带着破罐子破摔地胡闹脾气。

       反正已经什么都乱了,就这么不问因果地写出真正想到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她似乎露出了一个有些坏的笑容,腰板直直,而玻璃门口的男人侧头捕捉到了一丝余光,然后转身离开。

 

       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两个月,又是一个照常的午休时间。 

       阿尔托利亚在规定时间准时打开办公室的门,进了午休室。

       员工零零散散坐在四周,吃饭或饮水,异常安静。她一扫,果然,吉尔伽美什正转着一只高脚酒杯,倚在落地窗边,微偏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此阿尔托利亚只是匆匆一瞥,并不置喙——

       毕竟,即便吉尔伽美什不在时候的热闹,她也无法融入。

       坐到无人的一边开始享用贝狄威尔准备好的午餐,她的思绪左拐右拐,果然又跑偏到同一个方向。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是虚幻的闯入者;对于她本身来说,这是虚构的生活。然而当阿尔托利亚不得不面对长期停留的生活时,她难免产生碰触真实的渴望。哪怕那只是一种假设。

       他真的……不是那个吉尔伽美什吗?可是……又有什么区别?

       阿尔停下了口中的吞咽。

 

       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姓氏名字,一样的醒目相貌,甚至一样的目中无人。 


       那么,为什么不敢确定

 

       她的思路被周边两个同事的嬉笑打断,阿尔放下笔侧目,他们似乎正在看什么搞笑视频,笑得前仰后合还捶腿。

      “在看什么?”

       看来是太好笑了,总裁站在面前也没发觉,直到其中一个人擦着眼泪抬个头,才看清发问者一头醒目金发和随时会降下威压的眉目。他们一下子扯掉了耳机,结结巴巴地要说什么。

       然而视频里每几十秒就抛出的搞笑包袱,压过了他们的道歉声。不停的笑声背景里,隐约有主角的咆哮声——

      “你别过来!放下!啊啊啊啊——!!把剑放下!”

       阿尔托利亚站起了身,吉尔伽美什又向前跨了一步。

       两个看视频的员工终于一哆嗦噌地站起来,膝盖上的手机应声落地。

      “后边呢,”他挑眉,“不看了?我还很想知道台词呢?”他扣着手,明知道手机不再出声八九不离十是因为摔坏了,还在无理调笑。

       放下剑……她张口,回忆和现实搭叠。

       来不及反应。

      “做我的妻子……”

        她脱口而出。

        在所有人投来的目光中,阿尔抬头去看,再一次直直撞进他的眼睛里——

        古水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因为面无表情,还似乎……带着戏谑。

       她的心脏漏了一拍,这一拍打乱了所有稳健心率,将这两个月的种种假设全部推倒,轰塌之上的她自己早已尸骨无存。

      想笑不能笑。她纷乱情绪里想掐掉那根抽光全身血液的管子,却不知道管子在哪里……她把最该忘记的东西记进了骨子里,却叫不醒本不该忘记曾经的人。

       那么……她被从本来的历史中抽离,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她记得那些过去,又有何用?

       命运捉弄。

 

     “你在向我示/爱?”他突然开口。

      本有些低垂的眼猝然睁大,她结结巴巴地你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你怎么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如此粗鄙的词!”

    “粗鄙?”吉尔伽美什有心使坏,无人能挡,“你是没听过交/媾这个词吧?”


蝴蝶蓝在《全职高手》正文之外提到叶修的部分

叶子修修:

以下内容包括虫爹的wb、新闻网站、漫展、签售会、杂志、小册子或者番外之类收录的访谈,还有一些他wb和wx提到过以及他工作中遇到的合作者提及的他提到叶修的内容。


我们可以从中深刻体会到亲爹对宝贝儿子的爱和呵护,至于他儿子有多好,请去起点中文网观看530多万字的《全职高手》


先说明我是尽量整理收集我知道或者记得的,如果有遗漏欢迎帮忙补充




2011年2月28日《网游之近战法师》总结章节选




  • 这一本里的主角,将不再是风萧萧,或是顾飞这样拿游戏打发时间的闲散玩家,这一次的他,对游戏有追求,有梦想,他的许多东西都是承载在游戏之上……不错,他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玩家。






2011年9月20日起点三江视频访谈:蝴蝶蓝永不放弃 天马行空的创作道路



主持人:没错,像读者对大家来说的话,我在看这本书,在连载的时候,希望我每天都能看到,看到哪怕不多,但是希望每天(蝴蝶蓝:不要中断)不要中断,其实在我们说回这本书啊,包括在你像人物的设定啊,还有故事的背景啊,这个,你在构架这些东西的时候怎么去对人物进行设定的。



  • 哦,这本书人物的话,主要是从时间轴上把人物主要分三个部分,就是其中一部分人物好像是代表过去一样的,一部分就是正现在,就是正红的,正火的那种选手,还有一部分就是年轻人,刚起来的代表未来的(主持人附和:代表未来的)然后主角呢,刚好就是一个能够贯穿这个全部时间轴的,因为他是最早有过辉煌的嘛(主持人附和:恩,对),然后现在现阶段正好遇到困难了,再怎么重新开始就是这本书了(笑)





主持人:目前其实在全职这本书里,你最满意的是谁?



  • 主角呀,我一般写出来都最满意主角。





主持人:那你觉得这个众多的人物,你觉得读者为什么会喜欢你所设定的全职里的主角呢?



  • 主要……特点地写出来,角色,像我写的这个主角的话,怎么说呢……比较稳重一点,成熟这样,可能,跟读者这样,感觉上的话,就是比较有共鸣吧。





主持人:其实读者还是喜欢一些个性比较鲜明的东西。



  • 鲜明的地方? 有啊,表面上看是这样,但是某些时候他会突然爆发一下,平时看着好像很平静很冷静,但关键时刻才会跳出来。





主持人:没错。


起点编辑:这本书如果就是说 主角就像他的书名一样。这个讲的他有高手风范,他不是作者说他是一个高手怎么样。这个是通过他的行为 说话,他的表现出他就是一个高手(主持人插话:有这个气场)他这个书名是很符合的。 当一个人设定的角色和你的剧情和你给他的属性,用文字阐述出来,用剧情来表达出来的时候,表达出来这个人相对的东西的时候,这个角色能行。


主持人:没错,其实我觉得像我自己在看小说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主角个性特别鲜明,用我们自己白话讲,这个人太有个性人,特别有范儿,我觉得我就特别喜欢看下去。





2011年10月20日“蝴蝶蓝:起点作家,全职高手,独创天涯 ”新浪微访谈 



问:首问!蓝姐姐喜欢哪个主角?是风潇潇还是顾飞,还是叶修?



  • 顾飞和叶修都比较喜欢





问:求问…叶修和神秘的叶家村有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 当然没有,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在火星,一个在木星





问:你心目中的顾飞和叶修原型有吗?可以说不?



  • 没有原型啊,人物都是想象




问:在你的计划里,全职会写到叶修真的重回职业联盟真的开战队去打比赛赢比赛吗?还是直接在组战队前结束?为神马为神马不理我!!! 



  • 当然要重返!





问:到现在为止,主角一直算无遗策呢,随着年龄的增高,他会一直强下去么?



  • 时间是永恒的杀手!





问:蝴蝶啊,描写叶秋外貌的时候有没有代入自己的白嫩小包子脸?请正直回答! 



  • 没有……





问:其他本的都看了,就全职高手没看下去,叶修的性格让我感觉他不是活着似的,有点闷的感觉,蓝大你后面会不会在性格方便更改? 



  • 不会





问:请问最了解叶修的人是谁啊?还有叶修最后会回家吗?



  • 我呀……





问:全职后期,叶修与老东家嘉世竞争时,会重点描写吗?尤其是从韩文清,陈果和嘉世粉的角度描写吗? 



  • 复仇不是重点,我们有更高的追求





问:“二分之一屏幕”真的是在虫爹跟嫂子身上发生过的么[呵呵] 



  • 大学的时候






2012年4月6日《全职高手》网易微博交流会



问:~~~~~~~全职中蝴蝶最喜欢的人物是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谁?????



  • 主角啊。。





问:顾飞和叶修你更喜欢谁?



  • 差不多吧





问:关于叶修和唐柔的家世背景问题以后蝴蝶会有所交代吗????这两个人家庭背景给人感觉很扑朔迷离的样子,叶修的离开和他的家里是不是有关?????求回答!!!!!!!



  • 应该会有交待





问:叶修到底有没有所谓“宿命中的敌人”这种东西啊,别告诉我是陶轩啊!弱爆了



  • 没有敌人,只是对手,除了己队的,所有人都是





问:蝴蝶你觉得哪个人物最闷骚?不准说你自己啊!



  • 难道不是主角?





问:在荣耀开荒一代里叶修算是年龄比较小的吧?(虽然你没注意过年龄



  • 是啊,很小





问:職業圈有沒有選手知道葉秋其實真名叫葉修?除了興欣的人啊!



  • 没有





问:想問一下葉修的真實形象在後面的劇情會公諸大眾嗎?例如也去代言個廣告甚麼的.... 新建戰隊需要很多money啊不是嗎?



  • 战队可以有很多运作方法,不是非得叶修去买脸啊。。





问:蝴蝶,会不会出现新人叶修如此无下限的剧情



  • 新人叶修??





问:蝴蝶,《全职高手》会最终对主角的感情生活有个交待么?你几本书里还木有一对修成正果呢……[纠结][纠结][纠结][纠结][纠结][纠结]



  • [坏]提议不错~




问:在全职中,叶修的职业生涯会在新一次的夺冠后退隐咩?



  • 这些都是结局要讲的事,现在可不好说





问:2012世界末日到来之前,叶神能搞定挑战赛么?



  • 让我们一起给他喊加油





问:叶修的对立面是什么?



  • 输掉比赛?





问:这不是要结束了么,于是开始期待下次了!~~顺便,悄悄地问,上次在蝴蝶蓝吧里,投票最喜欢的男主,你老实交待啊,到底投的谁?是顾飞吧?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他……



  • 我投的叶修……






2012年4月19日“蝴蝶蓝:网游之近战法师”微访谈



问:话说蝴蝶大神很喜欢名字用2个字的啊。啥叶修叶秋啊顾飞啥的。不过挺顺口的,大神有考虑过腐向么。我们都很喜欢叶修跟韩文清呢,也喜欢顾飞跟公子,剑鬼也行啊。



  • 因为主角名字出现频率高,起个太长的名字怕大家说是在骗字。腐向不会




问: 蝴蝶可以谈谈你在顾飞和叶修这两个主角的人物塑造上有什么相通的地方?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和不同的地方?



  • 相同的地方,都很坚强吧!不同的时候,顾飞可以一指头秒杀叶修……






2012年12月28日的wb(……咳)




  • 写独闯番外的时候,“叶修”频频乱入!血雨腥风的男人,连作者你也想左右吗! 






2013年7月21日qq群对话



网友:快!告诉我叶修其实是个帅哥!



  • 必须帅!不帅当蛋的主角!






2013年11月《荣耀联盟绝密档案1》虫爹小访谈



问:叶修的身高:



  • 178cm。





问:叶修老家的小点是什么种类的狗?



  • 最没档次的土狗!





问:叶修身份证尾号是几?叶秋的呢?



  • 3和4。





问:黄少天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跟叶修熟悉起来的?总不可能是网游里抢BOSS抢出的感情吧。



  • 只是比赛中频繁遭遇建立的友谊。





问:郭明宇到底欠叶修多少钱?



  • 连叶修自己都记不清了。





问:比拼一下前后第一人的手速,周泽楷和叶修同时在淘宝双十一大促销中看上一件绝版珍品,谁能抢拍到?



  • 周泽楷在下手的一瞬间突然收到来自苏沐橙的QQ弹窗,叶修从容地抢拍得手。





问:叶修手里只有一张月票了,他会投给韩文清还是张佳乐?



  • 谁请客吃饭投给谁。





问:四大战术大师一起吃火锅,谁的筷子最快夹到肉?



  • 叶修最快夹到肉;张新杰因为被叶修一筷子夹乱了原本的肉分布,不得不重找目标;肖时钦趁机夹走了原本张新杰要夹的那块肉;喻文州没有夹到肉但已经藏起了一盘还未下锅的。






2013年12月3日wx内容




  • 12月3日啊,那一年的今天荣耀第十区开放,叶修和君莫笑扛起千机伞重新上路。现在的今天,他们已经站在季后赛场上,距离总决赛只有一步之遥了!(坟蛋你不要混淆概念书里的日期和现实的日期根本不是一回事!) 






2013年12月18日环球日报国际版放的虫爹访问




  • Wang believes a good story should get people thinking. "Ye's path is much like Michael Jordan, who retired on top and tried to make a comeback."


  • 蝴蝶蓝相信好的故事能引人思考。“叶修的经历很像顶峰时退役又复出的迈克尔·乔丹。”






2014年3月14日“蝴蝶蓝《全职高手》荣耀三周年”微访谈



问:叶修退役后会去干嘛呢?!!!老是当网管不好玩啊!!!【】



  • 回家啊……





问:从小学开始看虫爹的近战法师!今天有机会来告白呜呜虫爹我喜欢你啊!!!然后想知道虫爹最喜欢自己历代作品里的那一个角色呀QWQ



  • 顾飞和叶修多一些





问: 求戳!!!!虫爹~~~~叶不修什么家世啊???( >﹏<。)~呜呜呜……



  • 关心家世的很多哈





问:虫爹,莫凡之前在网游里话也不算太少后来话越来越少了,是被叶神嘲讽得太厉害了么……



  • 游戏里和现实里总是不太一样的嘛,好比网上和线下





问:虫爹看我!求谈谈苏沐秋和叶修的战斗力!!



  • 叶修战斗力更强





问:求问叶修不用手机是因为苏沐秋死的时候再和他打电话吗?



  • 你想太多了……





问: 《全职》中叶修对后辈都是很爱护和照顾,比如对邱非的指导赛,对乔一凡的转职建议,哪怕是对刘皓也是出于善意的提醒;请问叶修如此对待后辈,是否在他刚开始接触荣耀的时候,也有一位前辈如此照顾过他? 



  • 叶修怎么会有前辈。。。你这…………要不是人多我早黑你了!





@叶修V 问: #全职高手#太虐,最后不应该是我们吗!



  • 看你是主角的份。。给你一个面子……





问:叶修看到韩文清的钱包脸为什么不害怕!



  • 手下败将,何足挂齿?






2014年3月15日的wb




  • 看到很多人拿到小册子2后哀嚎叶修的身高,我就疑惑了,又不是打篮球在意身高干什么,身高不到1米8怎么了,那些过1米8的还不是都被打跪了。 






2014年4月30日《全职高手》完本感言节选



  那么,最后。


  再见,全职高手。


  再见,叶修。


  再见,每一个人。


  谢谢你们。





2014年5月29日虫爹wb




  • 一上微博就看到超多@,原来今天是叶修生日。一个人物能得到大家这样喜爱,真是让我情不自禁要沾沾自喜一下。大家很久没见他了吧?我就不是!第三篇番外,写的是他。 






2014年5月30日重庆商报,我有发过我拍的报纸



当记者问到,书中叶修在哪一情节表现得最精彩



  • “蝴蝶蓝”毫不犹豫地说,是最后的夺冠,因为这体现了叶修对胜利的执着,对冠军的追求,“他原本已收获了足够多的这些东西,但他依然在全心全意地为此付出,坚定着从不动摇”。




为何大家会记得一位虚拟人物的生日呢?



  • “蝴蝶蓝”认为,这是大家对网络文化的追捧,而叶修所表现出的勤奋、坚持、执着、努力的品质,感动了很多小说迷,在故事情节中的某些激动的场景,也能让人感同身受。 






2014年5月30日虫爹wx




  •  昨天的高温中叶修度过了生日,上热搜上话题还上报纸,真是出尽了风头呐!  






2014年6月25日盛大签约画师炎铃太太在自己的lofter放出了叶修叶秋兄弟的西装新郎图,有粉丝因受同人二设影响质疑叶修画得不够胖,炎铃太太的回复




  • 我想说虫爹早就说了“主角必须帅”了(访谈原话),而且从头到尾原文也没有提到过肚腩这个词吧……而且后面画官方图的时候,任何和虚胖沾边的东西都被杜绝,我还被要求把脸画瘦(因为我以前画风脸都偏圆),可见虫爹的态度了






2014年第13期(7月)《漫友》杂志“荣耀永存 星照再现”特别企划:专访“虫爹”蝴蝶蓝:



问:在边想边写的过程中,您在塑造叶修的时候想过什么?



  • 叶修的性情都是我个人非常欣赏的,写的时候就想如何各种方位地展示他吧!





问:《全职高手》里面的角色都各有性格,这些配角的性格是慢慢想的还是之前就决定好的?



  • 绝大部分都是临时起意,逐步成型的。当然也有之前决定好就要写的,比如叶修、苏沐橙、孙翔、陈果、唐柔、韩文清、周泽楷。




问:很多人都说高潮对决最难动笔,那么写《全职高手》最终决战的时候想了什么?文章最后说叶修直接在6.5秒内解决掉了剩下的人,我们真好奇这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 最终决战,就是想用最精彩的方式获取胜利,最终6.5秒发生的事,不就是正文里写的那样,叶修操作着君莫笑冲上去,一个一个又一个,将轮回的三人解决掉。






2014年7月9日wb提到叶修(算吧,咳)




  • 诺伊尔是要覆盖全球吗?都六十分钟了叶修怎么还不上场? 






2014年8月《巅峰荣耀3&4》结尾蝴蝶蓝问答



问:叶修跟喻文州怎么认识的?



  • 都是选手,当然是比赛里认识的……





问:虫爹认为像叶修这样的人三次元中真的存在吗,有原型吗还是虫爹自己构思的主角呢?



  • 世界这么大,我相信是远比小说世界要精彩的,也会有比小说世界更精彩的人存在。至于原型,讲过很多遍啦,没有任何角色有原型,都是构思出来的。






2014年9月17日wb提到叶修(有人发了一张叶修的图)




  • 我比你早一百年看到过!//网友: @ 蝴蝶蓝 据说这个点艾特蝴蝶能被看到!!看我家叶修大大多可爱!!






2014年9月21日菜鸟的华丽逆袭——蝴蝶蓝与你《星照不宣》微访谈:



问:有件事很纠结 叶修到底是哪个市的人



  • B市






2014年10月6日新闻视野杂志专访蝴蝶蓝:一路荣耀,未改初心



问:在您的作品中,有没有哪个人物寄托了自己的某些情怀?可以举一些例子吗?



  • 不会夹杂自己的形象,但寄托情怀肯定是有的。从网游之近战法师到全职高手,两本都在写一种对于自身追求的贯彻和坚持。只是近战中每个人有不同的追求,而到了全职高手中,所有人的追求变得统一。而两本书的主角都是当中最有力的表现,顾飞和叶修,都是相当不拘小节的人,但在各有的坚持上,无论任何人,任何事,别说是退让了,让他们心底产生一丝动摇都无可能。


  • 写男角色,我偏重于写这种情怀。





问:您在自己的作品中最喜欢哪个人物?为什么?



  • 我最喜欢顾飞和叶修,这两个人物有着一样的特质,他们绝对忠于自己的追求,寸步不让,从不软弱。





问:你是如何构思这些鲜活角色的?(如张新杰的睡眠强迫症、黄少天的话痨、魏琛的心脏猥琐(笑)等)



  • 我写书没有太完善的设定和大纲,每次在写书之前,要清楚确认的,一个是故事是什么故事,再一个,结局。人物的话,除了主角,其他一般在最初不会有特意的塑造方向。全职最初有构想的人物只有四个:叶修、苏沐橙、陈果和唐柔,也就是主角以及会始终站在主角身旁的角色。再其他的,都是随着情节的发展随写随加,包括你在问题里提到的张新杰、黄少天、魏琛等等。由情节引入他们,成就他们,再之后由他们来操(敏感字的分割)纵情节,我的写法大致上就是如此了。因为想写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为此去布置情节,除了主角,其他角色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虫爹2014年12月4日的wb




  • 发现大家最近在纠结叶修的出生年,我唯一可以负责任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具体年份的设定。有同学参照比赛日期分析出了日期,确实我写作时有用一个万年历来计算日期,但用的哪年的我不太能确定了…… 






2015年3月17日蝴蝶蓝读者交流会(摘录自wb @ _好大一锅肉_ 的repo,感谢)



问:请问虫爹您说过主角必须帅,可是原作中提及叶修有些虚胖,那么请问叶修的颜值怎么样?



  • 是有一点点胖,不过是帅的,帅的(po主这里记得特别清,虫爹点头表示帅,并且说了两遍,帅的,帅的)





问:虫爹您好,全职高手里面非常多特别厉害的组合,比如繁花血景、剑与诅咒,那么您心中的最佳组合是?



  • 应该是叶修和苏沐橙吧,毕竟拿了那么多次的最佳组合





问:您好,请问叶修是全荣耀的师父吗?



  • 说师父有点夸张了,不过毫无疑问,叶修是最强的





问:虫爹您好,全职高手最后结局写的是大家加入国家队,完结之前网上呼声最大的就是国家队,粉丝说什么您就写什么,有人说您是对粉丝的妥协,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 这都是事先就做好打算的,叶修会离开,再回来,后来的发展都是事先就想好的(坚定)





问:请问叶修的学历?



  • 叶修十五岁的话,应该是初中吧





问:不是高中吗?



  • 十五岁高中不太可能吧






2015年5月2日178动漫频道放出的虫爹访问 



问:故事中是否有人物原型?



  • 人物原型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特定的角色,但是一定要说的话,主角退役再回归在现实中原型那就是“乔丹”了,而那些从未得过冠军的无冕之王在体育界也能找到很多,用这些事例来写作会使故事更加真实。





问:在《全职高手》中的众多角色中,您最欣赏哪个角色?您认为和您自己个性最相似的角色是谁?



  • 和自己性格相似的话一般都不会有,而我一般会欣赏主角,不然我如何继续小说写作?(笑)






2015年5月23日蝴蝶蓝杭州签售会答粉丝问(摘录自wb@ 坂田家的王小刀)



问:世锦赛叶修真的没有带账号卡吗?会不会出现叶修拿着一叶之秋的账号卡场面?



  • 应该不会,在我写的设定里,账号卡是锁定每一位选手的,不能随便更换。其他没写到的不要随便脑补了。





问:叶修有没有官配?是千机伞吗?



  • (全场笑开花,女神自己也是裂开嘴了)下限,这是下限……千机伞只是道具! 





问:叶修离家出走的时候用的名字是叶修还是叶秋?



  • 在我的(选择里?),只有很相熟的苏沐橙和苏沐秋知道他是叶修。





问:那他一开始离家出走就是用他弟弟的名字?他这个人还有没有节操了?



  • 是叶修。只不过后来打网游之后,我们都用网名(笑)。





问: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是用叶修的名字吗?



  • 是啊是啊。(可爱)





问:叶修立即出走用叶修的名字,苏沐橙为什么取的是一叶之秋?



  • 哦,对哦(扶额),那可能不是根据他的名字来的(自己在那边笑死了)。也许就是个错别字,反正也错了一个嘛,那就错两个吧。





问:叶修一开始去看全明星到上海,以及后来去卖攻略,为什么要坐飞机。



  • 因为(这里太模糊了)大概就是说对杭州不是很了解,没有查。谁问的!!当初就是考虑不周的问题。





问:世邀赛会有第二季第三季,叶修会一直是领队吗?



  • (笑)那不好说吧,也许他就不敢想干了呢?





问:你写叶修写得那么嘲讽,是不是根据自己的性格? 



  • 没有没有。我说是很纯洁的人。





问:你当时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考虑把苏沐秋给写死了?



  • 从一开头就看到这个人是不在的,不是什么目的,是因为我只需要一个主角。






2015年7月26日宁波蝴蝶蓝签售会答粉丝问(摘录自wb@ 坂田家的王小刀 和 lofter @ 关韵兰薰)



问:叶修到底有几个小号?



  • 这不是我知道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肯定有很多,所以他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你也不要在意。(虫爹补充:不要问设定的问题。)





问:虫爹你最喜欢的cp是?



  • 以我的视角,很多cp都是喜欢的,最喜欢叶修跟苏沐橙。





问:苏沐秋出场就死的设定是不是太草率了,还会有隐藏设定吗?



  • 在一本书里有一个人死掉很普通的,这也不算什么有新意的。在我写的时候苏沐秋苏沐橙叶修都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苏沐秋从一开始就是——啊。





问:郭明宇到底欠了叶修多少钱呢?



  • 这是番外里的吗?我不记得写过了。有这么一段吗?





问:想问嘉世时期的叶修和最后时候的叶修有什么变化吗?



  • 年龄变大了。





问:那性格上的变化呢?就是从一开始的比较浮躁,到后来的比较温柔。



  • 没有吧。他对荣耀坚持十年性格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男主嘛。





问:全职的人或是事会有原型吗?叶修的原型是?



  • 应该都没有吧。有时候可能会激发了一下灵感,但具体想不起来了,没有刻意地去写。跟有没有原型没有必然关系,不是有原型就会让人印象深刻,没有原型也可以写出来。因为不是某一个原型,而是好几个原型的。





问:番外中,叶修公然挖韩文清的墙角,韩文清就回了一个字滚。那叶修和韩文清两人有没有设想过彼此成为队友的场景,或者说虫爹你有没有设想过?



  • 不光是小说里面,现实生活中的篮球比赛足球比赛,你说两个明星也会有成为彼此队友的想法,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问:叶修是不是在世邀赛发邀请函之前退役的?他退役前并不知道接下来是世邀赛这件事情吧?



  • 对啊。





问:如果他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会不会成为正赛(谐)队员而不只是领队?



  • 退役这个决定和这个是没有关系的,我觉得就算知道了这个消息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退役的。比如说不是父亲把他推出来做这个事的话,他可能也会像韩文清一样不参加世邀赛。





问:叶修他们一家的背景是怎样的?



  • 我没有考虑过,反正就是比较了不起的背景。高大上吗,你知道这样就行了,不要问这么具体。





问:为什么叶修抽这么多烟,还熬夜这么晚睡,为什么他的身体还这么好?



  • 有很好吗?还可以吧,他都已经虚胖了怎么会好。






2015年5月29日虫爹在wb的叶修生日祝福




  • #0529叶修生日快乐# 早上七点出门,忙活一天,所幸回来的还不算太晚,还能说:叶修同志,生日快乐(严肃脸),感恩吧,你后来有了生日的人设…… 






2015年8月14日虫爹的台湾粉丝访谈



问:我看其他战队都很崇拜他们的队长,那叶修到底对嘉世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包括刘皓啊郭阳啊还有那些其他人都这么的讨厌他呢?



  • 这个我觉得文意写的相对来说就是比较隐晦地提到主要是一个从俱乐部整体对他的态度,所以会影响到下面队员对他的态度,因为俱乐部到最后相对的有点嫌弃他,所以队员对他可能会产生尊重上的大打折扣啊,或者在这样的俱乐部里队员的思维或是他们的想法言论跟俱乐部比较贴近一些,所以对叶修可能会有些不认同。





问:如果莫凡跟叶修真的真人PK起来?



  • 我想我们是要抵制暴力的,所以没有这个真人PK的范畴,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我们是以游戏里面的那种为准,是...脑力劳动。





问:叶修他们家是有多么严肃,怎么他和叶秋都想离家出走?



  • 他们家是要严肃一些,离家出走的话,小孩子年纪小都会有这种冲动啊,只是叶修的执行力很强,马上就出走。





问:叶修十五岁就离家出走,那他学校怎么办?



  • 他就辍学啦,所以他文化程度不太高。






2015.08.15 虫爹访谈记录-台湾 高雄场(摘录自Lofter:@ 十年灯)



问:那网游时期第一代的大神们有在现实世界中见面过吗?就是在游戏之前,因为有的时候我们在游戏里熟识到一个程度的时候会出现见个面啊、吃个饭啊、聊个天啊什么的,他们有这样行为吗?



  • 这个……因人而异吧,我觉得初代的……因为他们后来打到比赛的时候就会见到的,这些活动……我来考虑吧,比如叶修应该对这些不会有太大的兴趣呵呵。





问:虫爹我想请问叶神大大是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烟瘾这个坏习惯的?



  • 呃……这个可能就是在长期熬夜的过程中……这个你问得太细了我没有想过,因为我看我写番外的时候、呃、他十五岁的时候我应该没有写到他抽烟的画面吧?那就是在后面的……离家出走以后吧?





问:那他有没有考虑要把烟戒掉?



  • 我不知道欸哈哈哈哈哈





问:我想问叶修的家庭到底是怎么样的,让他会那么怕他的爸爸



  • 呃我觉得会怕家长这是尊重吧,因为不好、太忤逆所以他干脆不敢面对就离家出走了





问:老师为什么你不会想要写那种、草根少年崛起之类的,就是为什么他是从大神再从头爬起,为什么没有想要写他原本就是默默无名的人



  • 因为我之前写的几个故事大体都是这样的,为了做出区别所以,呃比如说武侠小说,像金庸就是你说的这种嘛但我是比较喜欢古龙呵呵呵(嗯?)就这样出来就比较无敌啊哈哈哈





问:因为刚刚提到孙哲平所以我就想到魏琛,想问魏琛退役之后是真的没有跟黄少天连络吗?因为黄少天是他从网游带进去的,算是他的徒弟了,那他就完全不会想要联络吗?



  • 这个嘛,退役就好像退休一样嘛,就要换一种生活嘛哈哈哈,所以虽然他还是在玩荣耀,但网游跟职业圈两者还是不太一样的,所以就不太会再有交集



问:那黄少天没想过要跟他连络吗?



  • 如果他不见了要怎么联络哈哈哈



问:但是叶修找到他了QAQ



  • 叶修只是偶然碰到而已哈哈哈,因为叶修有时间玩网游哈哈哈





主持:那接下来还有同学要提问吗……噢有男生欸!



  • 噢终于有男生了! 



问:虫爹你好,我想请问《近战法师》的韩家公子和叶修喷垃圾话谁会赢呢?



  • 噢,只是言语啦,韩家公子应该会更胜一筹,噢呜,叶修是吧(惊讶脸)叶修哇,我刚刚当成顾飞了,这个不好讲啦哈哈哈哈,而且叶修可能会用键盘打字哈哈哈哈,这个就……回答不了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刚刚当成顾飞了,顾飞的言语……他就是用行动的哈哈哈





问:那个我想问跟同人创作有关,因为有满多是女性向的作品,那虫爹有什么想法吗?



  • 呃、呃呃,这是大家的脑补嘛,那我也只能说……耽美吧?你说的是耽美,那……大家就是喜欢这样脑补嘛,其实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大家喜欢,但其实我要强调原著没有那个属性啦哈哈哈哈



问:那虫爹对这个有什么看法吗?



  • 这个……以我个人来看,写成这样的话其实就不太能算是这个角色了,因为他们就是没有这个属性啊哈哈哈哈





问:那那那我想问,叶修喜欢怎样的女生(全场暴动)



  • 我……叶修他现在还专注在工作上,还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哈哈哈,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太关心这个问题吧呵呵






2015年9月21日的虫爹wb发了一条大角虫漫版叶修图,不少人吐槽说叶修画太帅了,大角虫的漫画小主笔之一D_Lan苍岚评论写道(热评就能看到)




  • 看到好多人觉得老叶不还原,我必须说是编辑转达的我虫爹说叶修只要帅就好——如果虫爹没说过,那就是编辑驴我![删掉]虽然我也想看老叶帅[/删掉]这个锅我不背!






2016年5月29日虫爹在wb发的叶修生日祝福(备注,虫爹在贴吧的ID是蝴蝶MT蓝,在wb曾自称MT蓝




  • #0529叶修生日快乐# 凌晨1点,已经看到许多书友迫不及待地为这货庆生。有朋友甚至跑来问我,说你看,大家多喜欢你写的人物,你身为作者嫉不嫉妒? 我不嫉妒,一点也不。我所写的书和人物得到大家欣赏,是我最大的骄傲和满足。我个人并不喜欢太受关注。叶修,你是我最出色的MT,谢谢你。生日快乐。 






2016年5月29日虫爹在wx发的叶修生日祝福




  • 今天凌晨1点,就已经看到许多书友迫不及待地为某只庆生。有朋友甚至跑来问我,说你看,大家多喜欢你写的人物,你身为作者嫉不嫉妒? 我不嫉妒,一点也不。我所写的书和人物得到大家欣赏,是我最大的骄傲和满足。我个人并不喜欢太受关注。叶修,你是我最出色的MT,谢谢你。生日快乐。 (是的,本条和我昨天凌晨微博的内容是一样的,为什么呢?因为我在说一样的事情啊!) 






2016年5月30日考拉看看出版平台wb发布文章引的虫爹访谈内容:




  • 叶修执着于胜利、执着于冠军,他原本已收获了足够多的这些东西,但他依然在全心全意地为此付出,坚定着从不动摇。






2016年11月11日wb答点赞问题多的问题:



问:问一下顾老师在现实中可以一个拇指碾压叶叶,那游戏里面叶修对上顾飞,可不可以碾压顾老师?



  • 游戏,如果说荣耀这种键盘流的话,叶修大概用上两根拇指就足够碾压顾飞了。





问:请问虫爹叶修和韩家公子谁更嘲讽?面对叶修说的不要牧师,公子会怎么说?公子觉得抽烟很逊啊,叶修会怎么回应?


问:叶修遇上韩家公子嘴炮谁能赢?



  • 先说谁更嘴炮或者嘲讽,那还是韩家公子。因为我所一直以为的叶修并不嘴炮也不嘲讽,只是十分的实事求是而已。就好比题中提到的“不要牧师”,不要是因为不需要,是出于副本纪录考虑做出的无比正确的,英明的,机智的决定,没有万分之一的嘲讽。所以即使是韩家公子,在叶修做出这个判断的时候,也只能说……“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至于抽烟,韩家公子觉得逊关叶修什么事呢……





问:第三赛季后嘉世到底是怎么衰落的?个人赛应该没人会不好好打,团队赛有叶神指挥,怎样才能让粉丝以为战绩不好不是因为队友貌合神离不听指挥……?



  • 建队理念的改变,会造成选手的变动。就好比,叶修说“不要牧师”的时候,韩家公子一定要占一个位置,即使他是顶尖的牧师,但也一定刷不出副本纪录。 





问:除了原文中描写过的最佳搭档队友外,如果不考虑现在的战队因素,任选随便二个大神成为队友配合,哪两位的搭档会最牛逼啊?



  •  我觉得应该是我叶和周泽楷,实力顶尖,职业搭配也很好。 





问:叶修小时候是怎样的小孩呢?比较调皮捣蛋款还是稳重小大人型的?跟叶秋的相处模式偏向哪种?两人一起调皮闯祸吗?还是可能回一个捣蛋一个背锅?



  • 少女你来猜叶修小时候是什么样吧!问题提示是字数五百五十万的全职高手。 






2017年3月8日全职官微发布叶修就酱薯条动画广告视频




  • 回复 网友 :在陶老板次元里,叶修就是走在路上吃了盒薯条,陶总不服可以吃两盒啊! //网友 :叶修刚走就拍广告,你考虑过陶文轩的感受吗! //@ 蝴蝶蓝 :问我是不是植入的都什么眼神啊,这是植入吗?这叫广告好不好![摊手][摊手]顺便节日快乐姑娘们。






2017年4月8日wb答问:



问:虫爹,想问如果沐秋还在,会不会在某个赛季换用君莫笑?一直觉得,沐秋很乐观,但花费了那么多心血的君莫笑,多少会有不甘心?



  • 以他的水准和认识其实不难判断出,叶修比他更有能力,也更加适合驾驭这个复杂多变的角色。


  • 所以在十年后,叶修的经验、意识、技术全面趋于成熟,再驾驭散人这个职业其实是最为恰当、也最利于这个职业发挥的。整个荣耀圈,至少在这十年内,除叶修以外没有任何人在各方面均达到这样的高度。正文中提过喻文州具备相当全面的素质,奈何他没有叶修这样的手速,同样驾驭不了散人。


  • 所以君莫笑最终还是有了最适合的归宿,价值也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2017年4月14日wb提到对动画第三集的看法:




  • 打赌这段,因为有赌金的缘故,叶修看出唐柔不会玩后就停了,这是他为人有分寸的地方。动画里还是直接打赢了。除此这段内容其实细节很多,改编基本落在表现叶修的强和“嘲讽”上了,人物的可爱顿时比不上修鲁鲁了。略遗憾。 






2017年4月22日新浪微博“重拾阅读初心”一小时访谈:



问:大佬,我就想问问君莫笑以后有继承人吗?



  • 散人实质上是钻了游戏设定的空子,随便游戏继续更新,最终还是会被淘汰的。文里某位职业选手做出过如上分析。





问:叶修赢了决赛之后。。。就没了吗。。。有没有后续番外什么的。。。



  • 是的,就没了,多么完美。





问:你觉得叶修有可爱的一面吗?



  • 太多了,书里其实细节看多,有些我自己已经忘了,但是回看时就能体会到为什么这样写。





问:想知道我们叶有没有明显的从少年到成人心态转变的时候?



  • 当然有,少年时他离家出口,结尾他选择的终于还是放下荣耀回家。





问:女神女神,请翻我翻我:你对于动画里叶修滑稽脸数钱那个动作有什么看法



  • 无伤大雅,那一集的主要问题不在这。





问:虫爹,你对动漫里的叶神大大满意吗,对动漫满意吗我就问问



  • 还可以吧,但其实让我满意很难。我对任何改编的期待都特别高,我希望他们全都能在原作基础上比原作更精彩,是能打出120分,让人遗忘小说的存在。





问:虫爹爹,叶修的生日快到了,这次有没有给叶神准备点惊喜呢?(我就是想求个惊喜)



  • 可以更新一条微博。大家不要嫌弃,我最有价值的东西可就是文字啊!还要怎样?






2017年4月27日虫爹wb(配图为动画叶修抽烟场景)




  • 晚上有朋友来和我讨论动画中叶修抽烟的手势问题,说装逼做作一点都不自然,谁抽烟会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烟啊?我听后心念一动,立即找来去看,说实话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这细节其实很赞。为什么中指和无名指夹烟?大家这样夹烟去操作一下鼠标就知道了。这不是做作,是职业习惯养成。继续码字。 






写在最后,这个弄了两个多月,终于完成了,真的是全凭记忆去查找了,亲爹真满满的都是爱。接下来,很期待明天虫爹的总结。


最后的最后,我唯一的男神,生日快乐!

一个故事

这世界上大概最不缺的就是爱了,而我说的恰恰又是最世俗的一种,可能看到这里的人会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表达出不屑。然而,因为我自身将它视为最珍重的一种,所以讲出来,也许也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那么,我要开始了。

 

这是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的故事。

 

她徘徊在人世间,是一个不记得自己生前的灵魂。也许说游荡更合适,但是她也趁着自由身游览了诸多国家,法国香榭街梧桐叶间的光斑,圣诞夜热闹大街上的雪花,大把大把的时间从她的灵魂间穿过,追跑的少年和猫撞上她又毫无阻力地继续前行,她从这之中沾染到了极多的活力,所以算不上孑然一身地游荡,相反还带着些许轻快,更何况在这样愉快的旅途中,她还能从自己条件反射的举止中揣测生前的身份和地位,仿佛灵魂又重了一些,虽然有些激动地叩门又穿过后,她依然从服装店的镜子里看不到自己,但是那也只是小小的沮丧,毕竟自己只是个灵魂啊,她想。

作为灵魂,她偶尔也会有些寂寞。

这个结论是在她坐在喷泉边石像旁总结出来的。那天,太阳光大把大把洒落在地,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孩子蹲在地上,手捧的面包屑对鸽子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扑簌簌地都落了下来,喷泉里的水源源地流,而她抱着膝轻轻靠着石像,与她们共享这安静的下午。直到女孩子突然轻轻叹了气,然后皱着眉露出了笑容,“真寂寞啊。”,她是这么说的。这个动作让假寐的灵魂突然惊醒,她回忆起了无数个在屋顶和野猫相伴的夜晚,人家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冰凉的街道上,隐约有笑声传出,哪怕在离得很远的地方注视着,也可以想象到室内有多热闹。那个时候,她常常会轻叹一口气,好似身上能变得轻快一些,然后等着冰凉的月光落满身上。

原来这就是寂寞啊,她点点头。于是学会了寂寞的灵魂拍拍石像的头作为道别,然后继续她的旅行。

……直到这个冬天。

鹅毛一样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她还沉浸在暖洋洋的气氛里时突然出现,避无可避。深夜的墨色重重地压下来,原本人潮攒总的街头渐渐空无一人,褪去了热闹的浮象,又回归了深刻寂寞的本质。英国彻骨的冷意对初来乍到的灵魂并不友好,她赤裸的脚踩在雪里,上面留下了纵横交错的脚印和车轮痕迹,似乎还留着白天人们欢闹的气息。雪只能密密麻麻地洞穿她这样孤单的灵魂,困阻她在冬夜艰难跋涉的脚步。

明明只是灵魂,白天的阳光温暖不了自己,深夜的寒风吹拂不动自己,为什么现在却感觉到身体僵硬地不行……脚尖和手尖仿佛渐渐被寂寞的寒意冻到麻木,她第一次感觉到灵魂内似乎有蓬勃跳动的心脏在痛苦挣扎。

每一家,每一户,都点了灯,张灯结彩,那样耀眼又温暖,她跌跌撞撞在雪里走,四处环视,哪怕只是个呼吸都没有声音的灵魂,却仍然,不知道该如何打扰别人的故事。

一墙,成了她无法逾越的最远的距离。也是人间和灵魂的距离。

太难挨了。

她就这样不吭声地走,雪穿过身体落到地上,好像烫得能烙出洞来。她不知道该走到哪里才能躲过拷问孤独的雪,也许是明天吧,她抬起头看看微亮的天边,那微颤的睫羽下是一双深幽的祖母绿色眸子,深得可以盛下所有的孤独。

然后不得不停步——她面前出现了巨大的黑色门栏。她仰起头,无法完全被收入眼中的暗色建筑,排满暗红瓦片的屋顶上落了一些白鸽,似乎还散发着某种淡淡的异香。但最重要的是,巨大的窗户内没有透出一丝光线,她几乎是惊喜地睁大眼睛,也不能从那厚重的窗帘间看到一丝光亮——这大概也是这栋独栋别墅离其他建筑很远的原因,深陷在被欢快气息遗落的一处,但是本身也低声警告着生人勿扰的逃生标语。

这里容不下人间俗世烟火,不过,容得下一个灵魂取暖。

她轻轻抖了抖洁白的裙子,一缕垂落的金发被别到耳后,然后像是仍然可触可感一般推开门,染满黑漆的金属栏杆穿过她的指尖,她跨了一步。

于是人间被挡在栏外。

走上台阶,来到门前轻叩,像以往那样微带歉意地轻俯身子,随后轻轻地穿过了门。几乎就是穿过大门的一瞬间,男人阖上的眼骤然睁开,血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深幽得玩味,然后又带着隐约的笑意,慵懒地闭上了。她在暗沉沉的走廊里走,先是小心翼翼,发现悄无声息后愈发放松,整个走廊只有靠墙的檀木柜上放了两三朵红得像在滴血的玫瑰,衬着墨绿的枝和刺,她一眼看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雕饰着精美花纹,隐约的弧线好像是镀上的金丝,凌厉又顺畅的纹路布满了整张古木做成的门。她的心怦怦直跳,就好像偷食禁果的初衷一样,渴望着门后的伊甸园。

轻轻地,她的指尖落在把手上,然后直接穿门而过。

门内的光景让她的心脏漏了一拍,她转身想要走,但又想到自己原本只是不会被人看到的灵魂,便鬼使神差地又转过了身——她以为并不在的别墅主人,正倚着座椅沉沉睡着。室内漆黑,男子原本乖张的金发服帖地落在耳两侧,黑色衬衫下的白皙皮肤在不点灯的夜里灼目,长腿斜叠,单手拄着头在假寐。他看起来应该不会恼怒我的打扰,她想。这样安静又黑暗的环境,意外酝酿出安心感觉,让她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休息一下,再赶路吧……她再也忍不住,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旁,刚沾上柔软的垫子,就困倦地睡去。

 

 

她轻轻倚在沙发的一角,专注地听面前两个男子的交谈,时不时点头赞同。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她不请自来的第二天,睡得不算沉,但相较之以往在屋顶留宿,已经是个好觉。然后她被窗外开门声惊醒,睁开眼看到男人披上大衣合门的背影。嗯……她理所当然地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觉。结果再睁眼时候,夕阳已经染上在她通透的半边身子上。太阳下山了……她还没睡醒,有些迷糊地被这刺眼的余光惊扰,便打算起身。但随即,门外轻微的响动让她竖起耳朵,是男人回来了。她屏住呼吸,好像已经放弃了掩饰一样等待着被别墅的主人痛骂。结果他只是优雅地褪去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在炉火边坐了下来,随手牵了一本书架的书读。

是啊……看不到我呢……她总算清醒过来,有些轻松地叹了口气,但又有些困惑,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炉内并没有点燃炉火,怎么今天却一直燃着,到现在?早上起来后点的吗?为了保温吗?……有点奇怪。她只是这么想,但又庆幸着。感受不到温度的自己,却在这一隅里感受到了温暖。幸好没有养猫狗,不然,又会对我叫……她还在沙发一角蜷着,不知什么时候瞌睡虫又上来了,意识模糊的最后,似乎听见男人拉上窗帘的声音。

就这么纵容自己睡得不知日夜的几天后,她总算是从混沌的作息中把自己救了出来。灵魂睡不饱没有关系,只是她在这时常漆黑不点灯的房间里久坐,似乎已经可以摸索出每件精致藏品和器物的轮廓,便忽地感觉到长久奔波的疲累,于是不由自主地睡了醒,醒了睡,总算又恢复从前的精神了。也就这样不由自主地,住了下来。

回神时,坐在单人沙发的吉尔伽美什——她是从他签署的无数合约里勉强辨认出了这个名字——已经大刀阔斧地解决了几个问题,而在一旁靠着书桌的绿发男人则托着下巴在沉思,试图从他的解决方案里找到纰漏。她打了个哈欠,习惯性靠住吉尔伽美什所坐的沙发,已经错过了之前的对话,反正无法再参与进去,她索性开始在屋内打量。不得不说,吉尔伽美什的鉴赏能力非比寻常,他的财力也足够支撑他的爱好:狮子和老虎的标本被服帖地挂在墙上,暗金纹路布满了所有的物件,就连琉璃烛台都被鎏金色绣纹铺满,无数藏品和古书在檀门柜子上暗淡生辉,偌大客厅只有落地窗窗帘的缝隙间泄露几缕阳光,虽暗却不显沉闷。

她突然扫到了壁炉正上方平放的藏品——一把剑鞘。

光是从上面大气别致的纹路,就可以想象到里面曾经装过怎样凌利刚劲的一把剑,而剑的主人,又是如何带着它们戎马一生的。她感觉到心脏狂跳,吉尔伽美什那么多件藏品,唯有这一件让她感受到了某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

“……”

两个人的谈话声仿佛突然隔到了很远的地方。她出神地望着那把剑鞘,身体先于大脑地动了起来,“碰触它,碰触它……”耳边不知低喃着谁的循循善诱,一步、两步……越来越靠近它了,手臂已经伸出,指腹马上就可以摩挲到藏蓝色的鞘身……

“啪!”

一双修长大手先她一步按在剑鞘上,但与其说是按,不如说是宣布主权的狠狠握住。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转头看到自己身后的金发男人,他比她高出不止一头,长臂轻松伸出,横在她耳边。心脏被这突然杀出的举动吓得狂跳,看着吉尔伽美什愤怒的红眸由浅转深,她突然感觉到如同血液倒流的颤粟——他,发现我了。而看着吉尔伽美什突然停下对话尔后迅速起身,三两步走向剑鞘的这一系列直到他僵持在那里看着什么皱眉的怪异举动,恩齐都不能不停下思路,也把注意力放到了被他单手圈出的逼仄空间上。

“挚友,那是……”

是他出现幻觉了吗?!那里好像有个……金发的少女??而那个隐约的轮廓本来是维持着和吉尔伽美什对视的姿势,听到他的发声后,似乎忽然转过头来,惶然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她被那蛇看到猎物一样的视线锁住已经感觉到不安,现在又多了一个似乎能看见自己的人……

“无妨。”身前高大的金发男人突然出声,中断了她的惶惑。他轻松取下沉重的剑鞘,然后又走向另一边的保险柜前,俯下身子,快速转动几轮后将剑鞘直接扔了进去,一气呵成。动作快得来不及她跟上去和记下密码。庞然的失落蔓上了她的灵魂,那种渴望被保险柜特殊的材质生生切断。而恩齐都凝视她的视线已经收回了——似乎是自己多虑了,完全没有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迹。

“唉,我说……你干嘛突然要把它锁进保险柜?”虽然已经对相处长久的挚友做出这种动作习以为常,但这次动作却格外狠绝,而且竟然在专注说话的中途突然去做,恩齐都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落灰。”

“……”

男人干脆简短地结束了挚友的疑问,虽然是构不成解决疑问的答案,但足以让她轻轻出了口气,然后只把他的怒视和举动定义为巧合,心有余悸地放松下来。然而,同样敏感的不止她,但敏感地捕捉到男人嘴角笑意的只有恩齐都。

 

 

又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她打了个盹后精神百倍地从卧室门穿出,然后放轻脚步,走到吉尔伽美什的身边。今天那个绿色长发轻拢着的男子没有来和他讨论问题,他一个人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浏览一些信件,四周摊开了几本泛黄的书,印着她熟悉的古英语。“今天是私人信件吗?”她从旁边探身打量,然后得出结论——据多日观察,她了解到吉尔伽美什在社会上的身份大概是个颇有威望的上流人物,虽然从未见他流连于什么交际场合,但从他精工的穿着和倨傲又富于才华的谈吐,她已经可以下定论了。不过……他似乎总是偏爱大不列颠群岛的物件,尤以与历史相关为甚。

他拿出了一张泛黄却折叠整齐的信纸。

“兰斯洛特卿,”

他们同时发声,几乎完全重叠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去看他,但见他睫下红瞳无动于衷,仍然随着浏览行数而下转,念出信件的声线也依旧平稳,才想起自己只是个不可闻不可触的灵魂罢了。呼……她轻轻吐了口气,小巧的唇呼出了轻松,空旷的胸腔却被难以捕捉的某种感觉填了个遍。但插曲很快就忘记,她的注意力又立刻被这个信件吸引住。看起来,是大不列颠时任王的亚瑟写给第一骑士的一封信件,感谢他在自己刚加冕、势单力薄之际成为自己的骑士,同时还说,即使为此,也会尽自己所能治理好国家的,还请期待。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啊……她弯了弯唇,标准流畅的书写和字里行间洋溢的自信,让她忍不住想要知道接下来这位王是如何遵守自己的承诺的。“哼,还只是个小姑娘啊,倒真是大言不惭。”男人却懒懒笑出声,声线低沉。“小、小姑娘?!”她没忍住,声音抬高了一度。冷静、诚恳、自信,没想到这样的信件是出自一位少女的笔下。男人猩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难言的情绪,无言地将信纸折叠回原样,然后手腕一翻,纸就沾上了烛台里的火焰。“你!”她大惊失色,下意识探身去够,却穿了过去。男人的神色暗了几番,红瞳里倒映着青色火焰,没有表情,也像没有感情。“写给别人的东西,不值得留。”

别人?这就是他烧掉珍贵信件的原因?她惊诧地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封信被保护地如此完好,可见主人是多么珍视……而且,“别人”?他对于亚瑟王来说不算别人吗??这语气,就好像、好像他的妻子偷情一样……来自灵魂的严正质问无法影响到金发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烧着,火舌极凶地向上一舔,他就松开了指尖,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看起来好像颇为解恨。

后背重回座椅上,男人又从中选出了一封信,看着信封皱了皱眉,似乎颇为挑剔,但还是拆开了。但是她却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浸泡在莫大的遗憾中,望着火苗出神。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几本书,名字很好翻译,《亚瑟王之死》。

百无聊赖的她等了很久,男人还在浴室里,便只好蹲在保险箱前面摸摸碰碰。手穿得过去,却拿不到那把剑鞘,难道有我不能触摸到的一层介质,把它隔断了吗?但是也不能这么草率地下定论,有被转移走的可能性……她低着头在思忖。而另一边,吉尔伽美什的手划过滴着水的金发,然后走到了书桌前,沐浴后,身上亦散发着清爽的男性气息。他慵懒地倚靠在椅背,在她也走到身边的那一刻,开始翻阅《亚瑟王之死》。古英语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就像是回到母胎一样亲切,而对这个似乎光泛涉猎几千年人类历史的男人来说,更为轻松。“亚瑟王很仁慈,也很理性,为了国家拔出命定之剑,选择了这样特别的人生,她的问心无愧我固然欣赏,”她的语气带着预计中的惋惜,“不过……这应该会为她带来杀身之祸。”他撑着额头,很久很久没有翻页,睫毛在眼下部留下了大片阴影,然后半是可笑半是欣赏地落下了一句话:“他们不懂,不过这样也遮掩不了她的美。”

她早已经习惯他的自言自语,就像她在来到这里不久后,也慢慢开始养成自己自言自语的习惯。两个人很近,也很远,这种隔着千万重阻碍的距离,让她放松下来,慢慢找回了自己活着时候的样子。

读到亚瑟王最后一战的时候,他似乎有些累了,桌上红酒才抿了几口,就被晾在一边。她却异常精神,想要一口气把剩下的都读完,但是只能看着他沉默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干着急,迟迟不翻页,她重重叹了口气,倚着书桌又开始打量四周。

“都不会心痛的吗?”她第一瞬间反应,以为他在对自己说,刚想回答,就听到了翻页的声音。是啊,会心痛吗?她突然沉浸在这个问题里,如果亚瑟王看到别人对自己一生的总结,甚至为此臆造出了多种版本流传到现世,她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功勋呢?她会为自己心痛吗?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吧,她唇边是很清浅的笑意。如果她是……如果自己是亚瑟王的话,绝对不会后悔,因为是自己选的每一步,自己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错的。回神时,他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自信的样子,非常耀眼。真是让我……”他没有说完,剩下的半句话融化在他愈发深重的眼神中。被多少年前的王者迷倒了么,她了然地笑笑。

 

日子过得很快,在这种微妙的陪伴下,春天到了。不管在哪里,春天都是从解冻开始的,看起来一成不变,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她脱离了颠沛流离的环境,可以倚在沙发旁,烤着炉火,看着窗外的白鸽一阵阵落下又飞起,院子里的雪慢慢消融。不过,最近吉尔伽美什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候清晨起来,她想着等下可以欣赏到他的新藏品,就这样思索着,不知不觉又枕着困意睡去,往往再醒来是被他暴躁的摔门声惊醒的,惺忪间看玻璃外,暮色倾斜。哦,对,他也越来越暴躁了,一身冷气地进屋,剑眉间戾气十足,看样子似乎在一言不合的时候,掀过别人家的屋顶。那种暴戾和烦躁丝毫不被男人所掩饰,相反,他好像喜欢坦率一切心情,即使这与她刚来的时候表现得似乎不像一个人。

她开始嗜睡。

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件事情,是某一天她强忍着困意起身,发现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走到躺椅边想要扶一把,站定,困意又惊涛骇浪般袭来,实在忍不住,她就轻轻跌进椅中,又沉沉睡去。期间隐约醒过几次,听到男人的声音很近,嘴唇动动,又失去了意识。

最终真的清醒是在第二天早晨,她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男人放大的侧脸,鼻梁挺直,眉头紧皱,光拍打在上面,猩红的眸子闭锁,显得柔和了很多。不过她还是清醒地抬头,然后发现自己和男人都倚在同一张躺椅上。不知何时回来的吉尔伽美什没有睡在他的大床上,却随意地搭叠长腿,然后躺靠在侧,留了很小的空间,刚刚好容得下她休息。这刚刚好是仅此一人刚好的恰切,其它千万,也没有这一个吻合的那种刚刚好。她没有出声,直起上半身,阳光穿过她透明的灵魂打到吉尔伽美什的身上。透明的……她似乎在低头想什么,或者想想清楚什么……等等,透明?!她惊醒一般看向自己几近透明的腿,这才发现除了嗜睡她还开始变得更淡,更透明。不过与其这么说,不如说……自己要消失了。

手臂已经看不见了,她左手试着摸索右手臂应该在的位置,已经,摸不到了。……已经被所有生前有关联的人忘记了,不知道为何飘荡在这人间,现在,自己也快感受不到自己了,那么,等到自己也消失,就真的没有人会再记起。

这一次消失,就是真的死亡。

她很冷静,甚至好像置身事外的人,看着越来越强烈的阳光里,一个灵魂最后的分崩离析,浑身就像被熔穿了一样地炽热。……都快忘记阳光是什么感觉了,她还庆幸着,在最后能感受到温度的眷顾。

“好吧……”

她习惯性的敬语,对打扰别人的内疚以及缜密的思维……千百年间的种种努力,都让她渐渐拼凑起完整的自己,生前的性情,样貌,社会地位,她都一一猜了个七八。——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会像完整的人一样,活在这个人间。然而她也许是太累了,竟然会忘记——丢失的东西,她再如何精疲力竭地挖掘和寻找,都找不回最珍贵的那样——

活着的媒介。

她不知道自己的姓氏,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生前所有的荣誉和光辉,都被命运洗刷得一干二净。

功败垂成啊……

她找不到活着的媒介,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到这里了。她心服口服地认输,睫羽颤动,眼角却有晶莹液体滑落,几乎看不见的手渐渐伸出,不知为何,想要展平那紧锁的眉。

“不甘心吗?”

他醒了。那因为久睡而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一向暗红色的眸子在阳光直射下涌动着鲜红的浪,总是翻动古旧藏品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肌肤相触的地方像烙铁,似乎翻卷着滚烫的血液直逼她的心脏。

她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灵魂的虚弱也让她无法再拼凑出完整句子。

“你……”

他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赤瞳邪佞异常。

“你主动索求,我便赋予你。”

金色粒子汇聚在他的另一手,宛如璀璨星河的古老密咒再次复苏,在她祖母绿色的瞳孔中开出一朵朵惊艳的潋滟,然后那把象征着永恒极乐的剑鞘重现。

事不宜迟,她还没伸出手去碰,他就将宽厚的剑鞘直接探入了她的胸口。

她以为剑鞘穿过会直接打散她不堪一击的灵魂,谁知它就这样被她的心脏完整吞没,从重新蓬勃跳动的心脏开始,像甘露一样滋润了她的身体,然后是触感、光感、听觉……那把剑鞘就像是回到原位一样,充盈编织了她新的身体脉络。她眼前原本模糊的重新清晰,身体像是落地一样被他稳稳握住,本就纤细的腰肢似乎获得实体后更加不盈一握。

“和我想的一样,眼泪很甜。”还没有完全适应以“人”的姿态重返人间的她,愣愣地看着他肆意妄为的举动。

“怎么,傻了?”

她看着他戏谑地又拧了眉,扑哧笑出声,然后用手去抚平。

“没有,我只是在想,按英国的法律,该如何惩戒你这种登徒子。”

 

清晨,庭院里都是鸽子扑簌簌地振翅声,抖落了隔夜的露水,天气大好。

他嗅着她淡金色发丝的淡淡香气,手指穿插其间。虽然一直住在同一个房间,她身上已经完全是他的味道,但是细闻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清凉体香,让他欲罢不能。

她有些出神,还在对吉尔伽美什最开始就能看见她这件事耿耿于怀。

“这都是巧合吗?”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被猫拿住的那只老鼠,被窥探和狩猎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然呢?”他很敷衍,因唇贴在她颈部而发声模糊。

“好吧。”她还是有些想不通,但觉得一直纠结于既定事实也是浪费时间,点点头决定暂时放过。

“不过,你那么确定拿到剑鞘后,我会留下来吗?”碰到剑鞘会让她恢复实体这件事情,让她似乎抓到了某些线索,隐隐约约,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说啊,幸好,”他的手不安分,总是时轻时重地撩拨,“幸好在你是个完整的人前,你先是爱我的。”

她耳朵发烫,不知道是被吻的还是被羞的。

他一翻身,又把她压到沙发上。俯下的阴影里,他的眼神暗晦不明。有些话,在不存在的那条时间线里的行为,他没有说。千千万万种可能性,他都会用最干脆有效的一种来解决——

幸好你先是爱我的,不然这么美的身体,总得些伤残的代价才能老老实实留下来。

 

 

日子过得仿佛更慢,吉尔伽美什很少出去,她问,他倒觉得也没遮掩,不过主要是觉得并不难以启齿,大言不惭总是出去是在找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男人一起商量对策,怎么让灵魂获得活着的媒介。

“不要去谢谢他吗?”

“……”他皱眉,好像想到了什么,揽着她腰的力度加重了,“不去。”

“你能不能有点礼数?”她也皱眉,小巧的眉梢竖起。

“好吧,我得先验收一下他帮忙的成果再道谢……”他把她压回床里,吻碎了她口中说教的字句。只在这件事上,他永远比她有发言权,但这一件事,却偏偏可以搪塞其它所有事情。

 

不过,恩齐都在她恢复身体后的第一次造访却吓得不轻。

“你,你是……”

砂金色的盘发,碧绿清澈的瞳色,少女的长相和身高……一切的一切,都和吉尔伽美什给他展示的那幅画像一模一样。初见,以为是画像复活,而为他开门的画像用非常柔和的视线打量了几眼,思忖了一下,然后笑道:

“原来是您,您找我的先生吗?”

“你是亚瑟王?!”恩齐都想起了那张画像的名字。

“??”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那些隐性的线索似乎突然汇成完整的时间线,在剑鞘重回体内的那天,她就感觉到了一种被欺骗的羞恼,而今天,则是第二次。额头上不存在的青筋暴跳,阿尔托利亚先是勉强对恩齐都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扭头,忍无可忍地对着贪恋床的男人大喊:“吉尔伽美什,你凭什么烧我的信!!”

 

山河乱·拾贰

“你还好么,阿、阿尔……”
如清泉的声音却在主人完全适应帐内光线的一刻,戛然而止。
啊啊……是梦碎掉的声音啊……
——她得救了,但是那不伦不类的容貌却让他如坠冰窖,从头到脚像身处寒冬腊月——
就像他永远不能忘记她在小船上宛如安睡的平静面容。
——噩梦重现。
鸽灰色的瞳孔,银色的发丝,白皙到略显病态的皮肤。
——没有金色像苍穹尽头星辰一样的头发。
——没有碧绿得像林深幽潭的瞳孔。
她就像是被命运洗刷,不停地洗刷,自己在阿瓦隆推动的那艘船,把她送回了命运的碾压之下,大浪不停地拍打,在她的躯体上疯狂地洗刷着王者的光辉和骨子里的骄傲。
褪到几乎没有颜色的一个人,还被攫住灵魂浮沉,脆弱地像透明的琉璃,摔碎后燎了沉厚幕帘,燃起满宫的火。
阿尔托利亚,一个人的话,冷不冷……
太残忍了。
刺痛感从心脏开始,迅速击穿他的身体。他走到离她几步之遥,肩上的鸦色长衣有千斤重,再也迈不开腿。
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痛而俯下身去,模糊的视线里,他却还是勉强笑着说:“请问,你还好吗?”
阿尔托利亚,你还好吗?

视线里是斑驳的霓虹,和大片的黑色,好像桎梏于隐晦痛苦的人,沉醉在纠缠不休的挣扎里。
“你是谁……”
她闻到了隐约的花香,仿佛是盛放后黯然枯萎的香气,从极其浓烈时候到沉默地黯淡下去的香气。
大口的喘气让她几乎把这香气吸了个透。
没有见过的花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死在须臾间交接过她的灵魂,劫后余生带来了疲累,她竟然开始胡思乱想。
明明敌国的暴君还压在自己身上,不明身份的人还在旁边,她却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轻松。
“你是我的援军吗?”
他愣了一秒,这句话仿佛一瞬间将他送进战争尾声的场面里,她再也不能不知疲倦地挥起那把剑,红龙的心脏被狠狠刺穿后,意识残卷着她的心智,微弱到近乎消失。
你是我的援军吗?那个时候,她轻轻颤抖的唇,是也想要说出这句话吧?
一个人的话,果然还是,太冷了吧……
“……是的。”
他迫不及待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现实和梦境对接,拿走了主动权。
“……那真是太好了。”
她露出了颇为轻松的笑容,或者说仅仅是吐出了一口气。
他看得怔住。
这到底是在给他弥补的机会,还是在还她欠了许久的一些温度?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也放纵一次吧。